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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回 叹柔态风姿绰约掩古今
又是两天过去了。

 这天清晨,朝阳初照,百鸟竞鸣。新的一天来到了。在慕容洁琼的闺房里,一对玉人还赤身躺在上,颈叠股、侧身相拥。

 司马伟首先醒来。这时慕容洁琼正枕着他的胳膊,一张粉脸贴在他的肩窝上,一手揽着他的,睡得十分香甜。司马伟怕惊醒了妈咪的美梦,不敢动。他用手拂开覆在她额前和脸上的几缕发丝,抚摸着心上人那因睡而变得更加红润的美丽的脸蛋。他的腿仍保持昨晚睡前的姿势:右腿覆在她的微屈的大腿上,左腿则在她的间,膝盖顶着那人的方寸之地。

 可能是由于他的抚摸,慕容洁琼长出了一口气,翻了一个身,放平了身子。司马伟连忙出夹在她间的左腿。她随之将两腿并上。前那两座峰高高耸立,并随着均匀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。

 司马伟忍不住把手放在了那峰之上,时而抚摸这座山,时而移到那座山。

 这抚摸的力度越来越大,终于醒了她。她微微睁开双目,斜睨着他,小声说道:“淘气!”

 司马伟见妈咪醒来,更加用力地着那两个球。他感觉得到,这时它们慢慢变硬了。

 在阿伟的抚摸下,慕容洁琼的心跳加剧了。她突然感到道中一阵空虚“嘤咛”一声,侧过身子扑在阿伟的怀中,一只手揽着他的,使两个身子贴得更紧,以致使那硬房也变了型。她的另一只手则往下探索着,终于触到了阿伟那已经坚高昂的。那也已经变变硬。她的手握着它,很技术地一紧一驰地玩着。

 阿伟吻她的脸、她的额、她的和颈,柔声说道:“妈咪,我爱你!”

 “我也爱你!”慕容洁琼说,声音有些颤抖,并且在忙地吻着阿伟的身体。

 司马伟念又兴,搂紧她,一翻身,爬到了她的身上,抱着她就要求

 慕容洁琼抚着他的脸,柔声说道:“啊,亲爱的,我现在也特别想和你玩!只是,我怕你身体受不了。”

 “不要紧,我身体很好,我有的是精力!”

 “啊,小宝贝。你昨天排了五次。看到你累成那个样子,妈咪好心疼哟!所以,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再干了!”

 司马伟不相信地说:“没有五次吧?”

 慕容洁琼怜爱地看着他,展开双臂环着他的脖颈,在他的上吻了一下说:“小糊涂,这么快你就忘了!让我来说给你听:昨天清早,你在我未醒时与就我,我醒来不久,你就在我体内排了一次;十点锺,我们早饭后散步回到厅中时,你独出心裁地让我爬在沙发扶手上,掀开我的裙子,褪下三角,从后面进入,结果在我门内排了一次;中午起后我们一起洗澡,心血来,就在浴盆的水里造爱,又排了一次;晚上十点多锺,我用手把你的玉柱抚摸变硬后,便爲你做口舌服务,你十分冲动,在我嘴里使劲送,把我这樱桃小口几乎撕裂,玉柱直项到我的嗓子眼,在我嘴里排了一次,那全部进我的咽喉,被我进肚里;最后一次是半夜三点锺,我要起来小便,你非要抱我去厕所,并且象对小孩似地把着我的两腿往马桶里小便。回来时,你仍然保持把着我小便的那个姿势,回到房间后,你自己坐在椅子上,抱着我坐在你的双腿上,在我的身体下落时,你却趁势把玉柱了进去,那时,我们都很冲动,我不停地耸动,你频频地送,经过很长时间,你终于又排了一次。你数数看,是不是五次!”

 阿伟点头说:“是的。妈咪记真好!”“因爲这五次很有特色,所以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
 司马伟问:“有什么特色呀?”

 她脸一红,小声说:“第一次是梦,体内排;第二次是俯门排;第三次是浴,水中排;第四次是口,嗓中排;第五次是坐,椅上排。你想想看,是不是各有特色?”

 “是的,妈咪概括得很好!不过我还不知道妈咪昨天有几次高?”

 她侧头想了想,说:“数不清了,大约有十五、六次。你好厉害哟!”

 阿伟微笑着,没有说什么。

 慕容洁琼继续道:“所以,我们今天不能再玩,否则,你的身体会受到损害的。”

 “好的,妈咪真好!不过,晚上还可以玩吧?”

 “真是听话的乖孩子。至于晚上嘛…”她斜睨着他,脸上一红,小声说道:“那就随你的便了!”

 阿伟捧起她的脸,亲了一下,说:“妈咪真乖!”

 她白了他一眼,娇嗔地说:“让你玩就乖了!那么说,我以前不同意与你,就不算乖了。是吗?”

 他连忙解释:“不,不!妈咪永远是那么乖!以前,妈咪屡屡不准我胡来,那是清纯玉洁的乖,乖得令人敬佩;现在,妈咪时时任我作,这是贤淑温馨之乖,乖得令人销魂!”

 她在他的光股上轻轻拍了一下,温柔地说:“就会贫嘴!我若是不爱你,岂能容你如此这般!”

 “妈咪,何爲爱?”

 “你指的什么爱?因爲爱有多种,如母子父子之爱,亲朋好友之爱,还有男女恋人之爱,等等。”

 “我指的是自然是男女恋人之爱。”

 她略一思索,答道:“一个字:‘情’!爱源于情,因情而生爱,所以,人们才把两个字连起来叫‘爱情’。”

 “何爲情?”

 “通。”

 “什么通?”

 “心有灵犀一点通!”

 “心通有何用?”

 “往!”

 “往作甚!”

 “!”

 “何所?”

 “!”

 “而何?”

 “!”

 “何爲?”

 “无我!”

 “对!每次与妈咪时,我都进入了无我的境界!心中只有你!”

 “我何尝不是如此!”

 “是啊!妈咪那么美,美奂绝伦,在你面前,我总是忘记了一切,爱得发痴!”

 慕容洁琼看了司马伟一眼问:“我真的那么美吗?”

 “啊!简直美极了!可能你自己不觉得。”

 “噢!自小以来,我就不断地听到人们评论说我美极了。阿伟,我很想听听你的看法。你说,妈咪究竟美在哪里?”

 “这…一言难尽。”阿伟稍假思索,便道:“这样,我们起吧,然后我具体地就妈咪身上的每一个部位,逐步评论。好吗?”

 她微笑着点头:“好吧。”说着,斜睨了一眼扔在从卧室门口到前地毯上的裙子、上衣、内衣罩、袜子等,想起了昨晚的情景:他们从客厅来到她的卧室,刚进门,阿伟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她绵,在她的脸颊、嘴、脖颈上频频亲吻,她也动情地相配合。阿伟边调情、边爲她松扣解带,拥着她向边走去,并轻巧地将她身上的衣服从外到里一件件地掉,随手扔在地上。这样,当他们走到边时,慕容洁琼已变成一丝不挂的了。她如一尊洁白的维纳斯塑像,婷婷玉立,双眼微闭,呼吸急促,脯剧烈地起伏着。阿伟从上到下抚摩着那腻脂般的肌肤,然后,一把将她抱起,平托在手上。她全身酥软,微微颤抖,柔若无骨,头颈和小腿下垂,酥高耸。阿伟在她的腹上吻了一阵,便轻轻把体放在上,又除去自己的衣服,与她并排躺下。

 这时,慕容洁琼已是火炽烈,紧抱着阿伟,把全身的每一个部分都贴上去,贴得那么紧,不停地呻着:“噢!我要,亲爱的!我要,要!快点!噢,上帝,我忍受不了啦…”

 接着,他们便开始了!那是人世间最最伟大而惊心动魄的壮举!

 想到这里,慕容洁琼的脸不一红,微微摇头,脸上的表情既有陶醉和幸福,又含羞涩与无奈,她扒在阿伟耳旁小声说道:“那你把我的衣服捡回来。”

 阿伟顺着她的眼光,看到了门口到前的遍地服,心中一动,然后调皮地朝她做了一个鬼脸,在她红的脸蛋上吻了一下,赤条条地下,直走到门口,将地上的衣服逐个捡回。

 阿伟把捡起的衣服放在头,然后将她平抱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,坐在边,在她前吻了一下。刚要爲她穿衣,突然停下,说:“妈咪,不是说好了我来评论你的美貌吗?若穿上衣服,怎么还能描述!”

 “淘气!”她在他前轻轻拍了一下,菀尔一笑:“随你的便!”

 “那妈咪得听我的吩咐,我让你怎么动作你就怎么动作,好吗?”

 “哎呀!你这孩子真是罗嗦!”她娇嗔地小声嚷道:“妈咪把一切都交给你了,任你摆布。你要我干什么,尽管说就行了,何必再问!”

 “好,现在请妈咪站在房间当中。”边说,边托着她光的身子站起来,走到屋子中间,轻轻放在地上,扶她站直。

 “现在,先讲妈咪的身材。”他在她身上边抚边说:“妈咪这骄人的身材举世无双:一米六五的个子,配上苗条秀丽的体型,真可谓是‘增之一分则太长,损之一分则太短’。削肩细、肥腴适度。曲线优美、凸浮玲珑,有着畅的华丽;四肢圆、灵活而光泽夺目,晃着安娴的风致;两腿修长匀称,肌肤雪白红润,随着肢款摆,是那样的轻盈愉快。骨骼清奇、小巧而匀称,肩不宽、不阔、骨不,无一处明显的突出,更是少见。比如,别人的肩胛、锁骨、骨往往显,而你的这些部位却看不出一点突出的痕迹,形成了美妙的曲线。从正面和背面看,身材笔,从侧面看,自然弯曲,线条畅。特别是这细长白的粉颈,细长直,从上到下缓缓地展开,与平缓下削的肩头柔和地连成一体。真可谓‘秀掩古今,荷花羞玉顔!’”

 他顿了一下,走到她的前面,双手轻握着双,继续说道:“特别是这雪白丰的酥上,立着一对玉峰,晶莹无瑕,象脆的瓷器,光彩照人,使峰顶的两颗蓓蕾益发显得鲜夺目。这房是那么坚结实:仰卧时,高耸拔,站立时,依然坚实,平伸向前,竟没有一点点下垂。啊!这美奂绝伦的双峰,使这无瑕的娇躯披上了更加幻的色彩!”

 他又转过身子,站在她的侧面,一手揽细,一手在她的光滑的腹部轻轻抚摩,赞美道:“唯一有变化的是这小腹,躺下时是平坦的,而现在却稍稍凸起。啊!这幼含希望的小腹,是那么柔软、细,丰而圆滑,闪耀着鲜明的光辉。”

 他的手又移到了后面:“全身最美的部分,是从你背窝处开始的那部的悠长畅的下坠,和那两扇雪白滚圆的面,有着一种幽静思睡的圆和富丽的神态,使全身的曲线更加协调优美了。这正如阿拉伯人说的,那像是些沙丘,柔和地、成长坡地下降。生命在这儿还带着希望的、生气的活力。”

 “啊!天哪!我真的有这么美吗?”她冲动极了,伸开双臂,环体向上,叉着放在脑后,头向后仰。在这种姿势下,她的酥显得更,圆翘得更高,那披肩的秀发似瀑布般地在身后飘着。她那如花的脸上,漾着无比幸福的涟漪。

 阿伟顺手捧起她的长发:“再看美人发。”

 “先说披散之发:头青丝,长可及,乌黑油亮,葱郁自然,蓬松细软,甘美畅,恰似高山水、急奔直下,生机盎然,风俊逸;或奔戏花间,或婆娑起舞,随着蛮款摆,飘逸洒,似柳之浴风,如仙女之腾云,使莲容生、喜溢眉梢。这披肩的长发,使妈咪显得娇慧曼雅、天真烂漫、纯真无、和宛柔顺;”

 “再说束髻之发:每当出门,妈咪必高挽云髻、简珍饰、轻扫蛾眉、素装淡裹,是那么高贵而典雅、雍容而练、秀媚而端庄,与细长雪白的粉颈、丰盈嫋娜的身材、进退适度的步履相映生辉,益显风姿绰约、婀娜多彩,真可说是秀掩古今,荷花羞玉顔。这高贵的发髻,使妈咪如玉似兰、风典雅、仪静体娴、神清骨秀:”还有什么发?“她笑问道。

 ”有!有!时的头发。“他说。

 ”时,七八糟的,头发能有什么特点?“

 ”啊,那可大有特色!妈咪,请听我细细道来。“

 ”之时,玉体陈柔塌、青丝推枕畔,把妈咪那娇羞红的脸庞衬托得如满月般妩媚俏丽,使酥更显雪白、秀肩更加圆润,使人陶醉,使人忘形;之中,檀郎谢女情浓意密,颈缱绻、拨云雨。眼见翻绵帐,如莺燕之颠狂,耳听呻息,如鸾凤之和呜。随着妈咪身子的上下颠簸、左右摇、前后扭动,雾鬓云鬟飞扬越,娇躯转而随舞,螓首摆而齐飞,时而抛散,时而聚敛,真可谓静也风、动也风,使妈咪之美更美,使燕婉之,柔益柔、娇益娇、媚益媚、,千娇百媚,仪态万方。啊!说不尽这笫的旎风光、无限柔情!“

 这动人的描述,只听得慕容洁琼吃吃地笑个不停。

 ”还有那后之发:狂乍终,风雷顿停,云消雨散,一派静谧。看妈咪,香汗沥沥,娇吁吁,柔体瘫陈,燕喃莺啼,羞目斜睨,楚楚可怜。看那秀发,鬓钗横?缕缕青丝,如麻之盘错,逸飘四方,似仙女之普天散花,处处点缀,覆面者、盖枕者、摩颈者、抚者,处处是发,无处无发。观此发也,真使人不由遐思连翩、绵绵热切,顿觉豪气冲天、心翻腾。“

 慕容洁琼这时越听越陶醉,秀目微闭,面带幸福,芳心撞…

 这时,阿伟说:”妈咪一定累了,去休息一会儿好吗?“

 ”不!“她身子偎过去,扑在怀里,环着他的,香腮紧熨、酥频摩,娇滴滴地细声道:”你还没有说完!我还想听嘛!“

 ”当然还没有说完。怕我的小公主疲倦,坐在沙发上继续说,好吗?“

 ”好的!“她继续搂着他不放:”你把人家说得身上又酥了!抱我过去嘛!“

 阿伟借势抱住她往上一擡,使她的脚稍离地面,踩在他的脚面上,然后带着她的脚一步一步地走向沙发。到了沙发跟前,阿伟故意抱着她仰面跌在沙发上,她在他的身上。两人大笑,十分开心。

 慕容洁琼把脸贴在阿伟的膛上。阿伟一手抚秀发,一手摩圆,高兴地说:”妈咪全身上下,无一处不美!“

 她听了阿伟的话,擡起头,神情顿凝,似有所思,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。阿伟问:”妈咪在想什么?“

 她笑着说:”你刚才的那句话,我以前听见过。你还记得吗!“

 阿伟摇头。

 ”我记得,那是在我生日的夜晚,你说我全身上下无处不美。我反问了一句‘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全身上下了,不然怎么知道无处不美?’结果得你面通红。“

 ”哦!想起来了!但是,现在我却有资格说这个话了!因爲,妈咪的全身上下,已经全部被我看遍了!“

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,嗲兮兮地”哼“了一声:”岂止是看遍!“

 ”那还有什么?“

 她羞涩地看着心上的人儿,眼中充爱,又带着几分怨:”我这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,不但被你看遍,还被你摸遍、捏遍、吻遍、遍、遍、咬遍,还有…“

 ”还有什么?“阿伟急问。

 她脸上红晕顿起,象个天真的小女孩,调皮地扒在阿伟的耳边,用极小的声音嗲声道:”还有…还有被你…遍!“说完,两手紧紧捂着脸,并把头藏在他的怀里。

 阿伟抱着她那微微颤抖的身,一翻身,改爲男上女下。他见她的脸红到了脖,便轻轻将那两只玉笋似的小手从她的脸上搬开。只见她粉颈低垂,玉面含羞,秀目微瞌,樱轻颤,那长长的睫上下忽闪着,真如带雨芙蓉,娇滴,不由对着樱吻了上去。

 她动情地伸开两条粉臂,把阿伟紧紧搂在怀里,并张开两腿,使阿伟的身子落在中间。

 这时的慕容洁琼,早已忘记刚才提醒阿伟不可过度纵的话,她的理智已不复存在了。只要上了,只要置身在司马伟的怀抱里,她慕容洁琼便不再是平那端庄理智的她!她实在无法抵御司马伟的感:他那雄壮的肌体、那人的微笑、那动人心魄的挑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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