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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第一百七十二章 新愁旧风乱(
 敬告读者

 对不起,各位尊敬的读者,年底工作特忙,上周末忙着招待非洲客户,这几天天天开总结大会,还到江苏总部开大会,天天灌酒,今天董事长到我们这桌敬酒时,特地到我这里看着我的白酒认真问道:“你有没有放矿泉水?”

 我很郁闷,认真一饮而尽,辣穿我肠,以证我心,可见我这人长得极其没有人品…。signing…

 海飘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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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小玉帮我沐浴后,换了件丝织袍子,通身舒,躺到软榻上就像是到了云朵上那样美,还没美多久,段月容就昂着头进来了,翠花跟在后面伺候着段月容用那盘鲜花水净了手,然后换了件家常云锦贴花的麻织袍,似是疲累地咚地倒在我的身边。

 众人退尽,我想着白里的争吵,蜷着身子,闷在上,段月容立刻向我侧过身,冲我耳热气,他在我耳边嘻嘻笑道 :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没睡哪。”

 我往里挪了挪,不理他。

 他又跟上来:“天还早哪,陪我说回话吧。”

 过了一会儿,一指头轻轻捅了捅我的肩胛骨,我假装不知,他便不依不绕地继续往下捅去,最后移到我无法忍受的眼。

 我忍无可忍地转身,正要骂他,他却嬉笑着揽我进怀:“今天晌午不是还有人说稀罕我吗,要稀罕我一辈子吗?怎么也不表示表示?”

 “月容,别闹了。”我无奈地推着他。

 他把脖子埋进我长发,使劲嗅着我沐浴后的沁香,心满意足地叹息道:“咱们好不容易又见面了…别再惹我生气了,从此以后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过一辈,不好么?”

 “自从我来到这个世,没有一刻不想开开心心地,无忧无虑地过日子,可是这世上有些人你总得要见,有些话你总要说,所以,”我幽幽道:“我只想再见他一面。”

 啪,一声巨响,段月容霍然而起,将那把稀世的描金象牙柄扇给摔得稀烂,他俊脸狰狞,紫瞳怒涛汹涌,我打了一哆嗦,可还是勇敢说道:“月容,弓月宫里我不是想存心骗你的,我只是想救你出去,不想三个人一起死在黑幽幽的地下城,如今我…总要见他一面,哪怕做个了断也…。”

 桌上的金盘子也拂在地,咣嘡大响,他怒声喝道:“你给我闭嘴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,每次都这么说,可你一见他魂就没了,便再也不会回来了,就同以前几世一样。”

 我和他都愣住了:“什么,什么叫以前几世一样?”

 段月容的脸上晴不定,那紫瞳闪烁了半天,冷冷吐出一句话来:“在地宫里你一见他,魂不就掉了?”

 说罢快步转身出去,小玉闪身进来,又埋怨我半天:“先生现在怎么老惹他老人家不开心呢。”

 我则惊疑不定,为会这次再见段月容,怎么就这么奇怪。

 小玉那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我便去找蒙诏,结果段月容刚才被我气跑了,听豆子说是着个脸,山遍野骑着腾云去放风了,蒙诏作为他长年的影子也跟着去了。过了一会儿,翠花就来报说殿下前往山下接贵客,不回来用饭,留下她和孟寅来伺候我。

 我就去找夕颜,没想到夕颜同轩辕翼打中午觉,我只好回去,同孟寅一起查看君记的事物,我向他告知关于前几我所遇见的贾善制造出来的民惨案。

 孟寅显然也很惊讶:“奴婢真没有想到,这个贾善是这样一个无之徒。”

 他冷笑道:“这个无小人败坏了我君氏的口碑,敢贪污娘娘和太子的财物,拐买妇孺,着实该凌迟处死,活剥人皮。”

 我第一次发现孟寅地笑起来,也怪吓人的。唔!到底是宫里出来的。

 “吾观这西州四省着实该换个大掌柜了,”孟寅收了笑,陷入沉思“这兵荒马的,倒是为难再找一个可靠的心腹之人。”

 听了心腹二字,我便想起了洛洛:“阿寅,你可知那洛洛的来历?”

 孟寅一怔,查看我颜色慢慢道:“自从弓月宫之变,殿下几不能生,陛下对夫人偶有微辞,故而老王爷从后宫民间各佳丽中千挑万选出个洛洛,同奴婢一样是尚水宫出身,说起来也算是陪着殿下一起长大的老宫人,不但姿容绝,聪娴雅,体贴温柔,武功也属上乘,最难得的乃是其品最是大度,不与其他夫人争列,故陛下…。对她青眼有加, 而众人…。。对她不敢怠慢。”

 他说得吐吐的,与平时的吐字如珠实在天壤之别,似是在仔细地字斟句酌,犹豫了一会,迟疑道:“只是这个洛洛少年曾经历过大不幸,故而脾偶有孤僻,还请娘娘慈悲,不要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
 孟寅平素为人可谓八面玲珑,说来历来谨慎,前半部分把她夸成一个完美无缺的仙女,下半部分又把仙女的缺点告知于我,实在让人怀疑。

 到了晚上,我同小玉,夕颜还有轩辕翼吃着饭,就听前面有女子的笑声和丝竹之声传来,小玉的耳朵支了起来,小脸一沉:“哎,我怎么听着像是那个洛洛呀。”

 我发现小玉对那个洛洛很感啊,然后小玉就嘟着小嘴:“怪不得豆子没过来伺候先生呢,我得去看看。”

 说着话就放下碗筷,噌地窜了出去。

 沿歌扒着饭,冷冷地注视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,一边掐着嗓子,学着小玉:“怪不得豆子没过来伺候先生呢,我得去看看。”

 他做了个鬼脸:“那个土包子有什么好紧张的,德!”

 “小玉姐姐说那个洛洛是狐狸,只要是男人见了她两只眼睛就直了,她怕豆子哥的魂儿给勾走啦,所以沿歌要小心哦。” 夕颜认真说道,沿歌呛了一下。

 夕颜又严肃地转头问轩辕翼道:“小翼,你可别去啊,不然你的魂也会给她勾去的。”

 轩辕翼唔了一声,专心趴饭,却偷眼看我的脸色。

 我的结论是,这个洛洛好本事,成了我身边所有女姓的公敌了。

 吃完饭,哄夕颜他们睡了,前方的丝竹声变作女子柔美的歌声,直到月上中天,段月容这小子还没有回来,小玉和翠花也不见了踪影,心中有些疑惑,便稍作装扮,披了件鹅黄的丝袍,系了条白湘丝裙。

 沿歌坐在门口打着盹,我轻轻在他身上披了一件披风,移步走向前厅。

 越往前走那音乐声俞喧哗,我微皱眉,这分明是北方契丹之地的音乐,果然契丹使者到了。

 门口有个侍卫见我,正要通报,我对他微微一笑,向他摆摆手,他便点头,站回岗梢,狐疑地望着我。

 他们又说了一会,不过是些风花雪月了,我微打了一个呵欠,就听仇叔的声音道:“何人在外面?”

 我正要开口,段月容却道:“今也乏了,妥卿等我明再议如何?”

 说着门便开了,几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,段月容当先走了前头,我想躲,也来不及了,而他似是对我站在外边一点也不惊讶,只是淡淡上来:“还杵在这儿干吗,跟本宫回去吧。”

 最后头一人甚是高大槐梧,脸黄褐色的胡须,褐色的眼珠在月光下闪着精明睿智,向我看来“这位是…。”

 “随行的内人,鄙无状,实不足提名也,”段月容淡笑道,又转过头来,对我没好气的说道:“还不快点退下。”

 我赶紧低下头,跟在段月容身后,亦步亦趋地走了,临走还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看向我,我略回头,却是那个丰美人洛洛,奇怪的是她的目光再怎么冷,那俏脸上却还是挂着最人的笑。

 “殿下到汝州表面寻,实为同契丹使节见面吧。”我跟在后面走了一段,看左右没人了,便开口问道。

 “还像以前一样,什么也逃不过你的眼睛。” 他转身,一把打开银纱金扇,对我潇洒而笑“寻固然重要,国事自然亦不可废。”

 回到厢房,他嚷嚷着渴了,小玉早端上用白玉兰花杯盛的酸梅汤,我端给他时,问道:“我还没有恭喜殿下得喜得贵子呢。”

 他快速抬眼看了我一下,淡淡地嗯了一声,抿了一口酸梅汤。

 “殿下真想等世子长大成人后,同辽国换质子?”

 段月容懒懒地嗯了一声:“倒时再说吧。”

 他让我给他换了件衣服,我一边挂着他那件紫红的宴会长袍,一边试探道:“太子想同契丹结盟,只是为了报弓月城之仇?”

 他猛地转身,目光犀利地看了我两眼,冷笑道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
 他慢慢走近我,抬起我的下欱,柔声道:“你是怕我伤你心尖尖上的吧?”

 我直视着他:“我是不愿意殿下将来进攻中原,不仅仅是因为他, 而是因为无论苍海桑田,木槿始终是个中原人,而如今的我最最不愿看到的便是殿下的双手再一次沾我同胞的鲜血。”

 他的眼神柔了下来,放开我,边漾开了一丝笑,状似轻松地耸了一耸肩:“瞧你急的,现下我还没想那么多哪。”

 “不过,也没准哪天我一下就起了这个念头,想重新问鼎中原去了,”他的紫眼珠子一转,笑道:“不如这样,你过来让我尝尝你嘴上的胭脂,我头一晕便再也不想起了呢。”

 他嘻嘻笑着向我扑来,他那四两拔千金的态度让我有些恼火,我忍住气推开了他:“殿下让卓朗朵姆生下小承嗣不会就是为了给大理添个够份量的质子?”

 段月容笑容不变,作势倒在香妃蹋上,右拳击上左掌:“果然冰雪聪明。”

 “我知道你心中不忍,”他如清风明月一般笑道 :“他是皇长子,便必须要面对随时做质子的命运,更何况。”

 他冷冷补上一句道:“你难道就愿意让咱们的夕颜去做质子吗?”

 我一时语,亦追随同他的目光看去,桌上的双鱼兰玉瓶里放着夕颜采来的一丛野茉莉花,我记得白里她还使劲嗅着,然后拉着轩辕翼稚气道 :“好香,小翼你闻闻,咱们采些花仔带回叶榆给外公和同学们吧。”

 第二天一早,我起身时, 段月容早就没影了,小玉过来伺候我说是太子早早地就同蒙诏,孟寅陪着契丹使节,还有那个洛洛去南山上赏景了。

 梳洗完闭,夕颜他们过来陪我用过早饭,我们便到院子里走走, 段月容留了两个侍卫,都算是我经常见的人,沿歌正充火药味道地要豆子陪他玩蹴麴。

 反正也是闲着无聊,就叫那两个侍卫一起过来玩,夕颜和轩辕翼就成了小裁判,跑来跑去盯人,还认真。

 “沿歌哥哥犯规啦。”夕颜脸涨得痛红,结果沿歌不听她的,还是犯着规挑衅地看着豆子,夕颜一急就念成了:圆规格格犯嗝了。

 我忍着笑意,也帮着叫沿歌注意分寸,这小子才收敛了一些。

 大太阳底下,少年们汗如雨下,倒越玩越有趣。

 不知不觉垂花门边的蔷薇花架子下又多了几个人影,兴致地看着,我搭着凉盆看去,站在最前头的好像是个红齿白的少年。穿着异域的服饰,茶的头发梳着契丹的发饰,眨着杏黄的眼聚会神地看着,出同年龄不一样的成来。

 这时,正好球出了边界,夕颜嚷着检球,跟着滚动的球,正好跑到那个少年眼前。

 我看到夕颜仰起小脑袋看了他一阵子,好像被少年的好相貌电到了,惊地看了半天,便对那少年出小万人的必杀技,对他甜甜一笑,娇声唤道:“小哥哥好,我叫夕颜。”

 众人也随着夕颜的视线望去,那个少年对于夕颜的热情,倒是微一笑,却不作回答,转身带着两个光头少年走了。

 夕颜的自尊受到了伤害,小脸跨了下来,把球扔到场中央,就趴到我的怀中,也不嫌热地熊抱着我,闷声道:“爹爹,他真没有礼貌的。”

 轩辕翼看着众星捧月的夕颜只是虎着个脸:“他又不认识你,干吗对你有礼貌。”

 我忍着笑安慰着女儿受伤的小小少女心,小玉也笑着弯道:“夕颜,要不叫豆子哥哥去打他一顿?”

 “才不要,爹爹说滥用暴力是不对的。”夕颜扁着嘴说着,小玉便便哈哈笑她。

 没想到夕颜接着抬头恨恨说道:“打人还不如叫沿歌魔头去呢,豆子去了肯定被人抬着回来。”

 小玉哼了一声, 豆子面色尴尬,沿哥先是一阵猖狂大笑,然后眯着眼看着小玉:“夕颜,是谁教你骂我。”

 下午,少年们继续在玩,小玉緾着我到小厨房教她做了点心饼,我正好也想给孩子们做些点心。

 面团的时候,不遥想当年我第一次学做这心饼时,有多么心不甘,情不愿啊。

 可是当年他是那样喜欢我做的心饼?因为我还在里面放了油,不知道他是不是还那么爱吃心饼?

 等到回过神来, 饼已烘焙完毕,我刚转身夕颜虎头虎脑地提着个小竹篮子,目光闪烁地看着澄黄滴的心饼,我还没开口,她的小手早就抓了一大堆放到竹篮里,一阵风似地跑了。

 我在后面喊着:小心烫啊。心中暗想,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急?  m.eHExS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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